可爱连读就是楷

楷是周泽楷,可爱也是周泽楷!

【周叶】知君 04

【公子周x皇子叶】
【能力不足可能无法避免ooc】
【文有不足请多指教】
  
   
  
04
 
  
午后天气愈发热了,在这么大的日头下,兴欣酒楼上上下下到是繁忙得很,除了一些醉了的客人在楼上隔间里昏昏欲睡以外,没一个闲着午休的。

今天陈果盘算着要开台新戏,专程寻了好剧本,精心收拾准备着,只为等这炎天暑月的,乘凉歇息之人有个喝茶听戏的好去处。

早晨便把差叶修去拿东西去了,只待他回来便可帮忙张罗布置着。没想到东西没拿回来,回酒楼都已是午后了。
   
   
陈果瞪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也生不起气来,只好无奈地说了他两句,便吩咐人给他热饭去了。叶修朝陈果一作辑,也不客气,不过心下倒是记住了下次得赔她胭脂这事。
   
   
没多久,陈果便在对面那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君莫笑”,叶修丢了饭碗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嘴里还细嚼慢咽的吃他最后一口饭。

待他走到陈果面前,饭也吃完了,叶修按了按肚子,觉得有点撑。抬起头,陈果便开口说:“收拾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要你帮忙的了,但是……”她话音一顿。

“这次新戏吧,缺个配乐的人,正好上次你也在台后吹过笛子了,这次便也拜托你了。”

叶修应了她,抬腿便想二楼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有人在抚琴,似是在调琴音。

此人是兴欣酒楼的琴师,精通乐器,但不怎么表演,多是在戏台后配乐,叶修有幸听过她独奏几回。她天赋过人且弹得极好,每每听到她的曲,都觉行云流水,不同凡响。
  
   
见叶修走来,唐柔停了手,转身寻了支笛子给他,叶修接过来,说:“这材质华而不实,声音不太好,但勉强算过得去吧。”

唐柔也不恼,又找了只竹笛给他,说:“你自己挑一个吧。”

叶修看了一眼遮住洞口几层灰,面不改色地说:“虽然竹笛音色要好些,不过保管不当的吹起来也不太好,我还是用这个吧。”

唐柔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跟他说了一下哪个地方需要他吹一曲。
  
   
待到灼热的空气稍稍缓和一些,看客们也陆陆续续来了,店里小二忙着给他们送茶。

说起来,兴欣酒楼不止是喝酒的地,也单独有一小楼用作喝茶下棋听小曲儿的,日常也能给酒楼增加些收入。
  
   
叶修和唐柔还在二楼的楼台上坐着歇息,刚沏的茶还烫嘴,茶叶在水里转着圈,上下浮沉。

此处十分阴凉,简直令人质疑楼外的炎炎天光是有人造的假象。

叶修倚着桌旁的栏杆,撑着头觑眼往下看,整个人的姿态十分懒散,嗅着一缕茶的清香,再看着下面走动的人,生出了丝丝惬意。

渐渐的,叶修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外面突然来了一阵风——
 
  
叶修看见长到二楼的白色紫薇树在风中摇曳了起来,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这一簇一簇相拥的紫薇填满了。
    
    
他眼神变得清亮起来,看细了,便在交错的白花下寻见一抹青影。不过一瞬,花树下走出一个人——
    
    
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微微含笑,衣袂飘飘,目若清琉般漆黑明亮。
  
  
灼炎的光映进他的眼底,也只渗出清清淡淡的宁静。他的眉梢和眼角一同弯了下去,正像被白色紫薇压满了枝头一般。
   
   
叶修蓦然觉得,这满眼的花叶翩翩,云上的湛青明净,也不过是衬他而已。
 
……
 
今天的场面十分热闹,来了许多人在台下坐着。

看人差不多齐了,管事的一敲锣,台下便静了半分,就待演出开始了。
 
 
“这剧本不错。”

叶修听着前边的唱戏慢悠悠地从楼台走到后台,突然开口道。

唐柔却轻轻笑了笑,抬起头看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说了一句:“方才那位公子姓周。”

叶修没想到唐柔会突然提起此事,其实他本无他意,对那公子稍稍在意了一些也只是因为被他的容貌和气质所惊艳,所以多生了些兴趣罢了。
   
      
片刻后,他听见外面唱戏的声音顿了顿了,便拿起笛子,放到嘴边——

“方才那位公子姓周。”

原来是周公子。

叶修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风一样清幽的笛声此时已经飘到前面去了。

虽说曲调悠长荡漾,但婉转之处十分清亮,音韵时明时暗,似水波潋滟,又是萦绕着几分洒脱几分意气,百感交织,荡气回肠。

唐柔惊讶看了他一眼,接着便拂开衣袖,指尖一转,琴弦跟着此起彼伏地颤动着,与笛声和在一起。

如此琴笛声声相会,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正巧台上戏也正到情深处,一切可谓恰到好处。
  
  
一曲终了,后面也无须叶修帮忙了,多是唱戏的部分了。

叶修透过帷幕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那位周公子坐在前排,旁边有位貌似他的朋友不知说了什么,他听完竟将腰间的玉佩放在了桌子上,便急匆匆站起来,身旁朋友跟着他一同起身,对一旁小二吩咐了什么,才往门口走。

走到门前,他又回了头,眼中华光盈盈,溢出眉目,紧紧瞧着这将后台遮得严密的帷幕,似乎想瞧个洞出来,片刻后,才愿转身离去。

叶修看着他步履匆匆,想拦也来不及了。即是想与这周公子结交相识,也只得等下次有缘时再论了。

他叹了口气,也要走出去,小二却从一旁跑过来,双手捧着什么。近身一看,叶修才发觉是刚刚他留下那枚玉佩。

“这是那位公子留下的,说要我转交给吹笛的人。”

“谢谢了。”

叶修伸手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周”字,愣了愣,一勾嘴角,仔细地把玉佩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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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居然半个月没更了,自己都害怕。

还有说好昨天更的也不小心写到了周一,失信啦抱歉抱歉。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剧情发展有点迷【。

我我我知道虽然也没什么人关心,但还是要说一下,下周要考试这周就不更新啦,下周周末更新吧大概【。还没写几章就断更真是抱歉啦,考完试就会努力发展接下来的剧情的π_π

【周叶】知君 03

【公子周x皇子叶】
【能力不足可能无法避免ooc】
【文有不足请多指教】



叶修所说的随意落脚的酒楼叫做“兴欣酒楼”,其规模兴许能在杭州城里能数上前十。

兴欣酒楼是个叫陈果的女人开的。

酒楼的名字则是创建之初,由陈果的父亲取的。

平心而论,“兴欣”二字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大派头的酒楼该有的名字。

因为“欣”字有草木生机旺盛这一层意思,令人觉得这名取的字没有高雅的蕴意。

若非要从中看出个什么,“兴欣”二字的意义也是十分流于表面。从字面来讲,兴是取“旺盛”之意,欣也是取“蓬勃发展”之意。两字放在一起正是将“生意兴隆”四字寄托其中,不过这也是陈果父亲的本意。

也是遂了他老人家的愿,兴欣酒楼名声大起来后,每日的生意都红红火火。

陈果的日子也一直过得极为平凡,酒楼里或是邻街大大小小的事她也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最近她却是遇见个令她感到奇怪的人。

那天傍晚,太阳已经落下山头了,她正坐在一楼的柜台边磕着瓜子和旁人闲聊。一个人不紧不慢地从门口走进来,径直朝她面前走来,一旁在柜台管事的人忙不迭地让小二过去了招呼着了。

陈果抬起头——

一眼看去便觉得此人品貌非凡,非富即贵,但却十分面生,她在杭州城生活几十年也未曾见过这位公子。

那人张口对小二说了一句,便在她桌子旁坐下了。

陈果放下了手中的瓜子,伸手把倒扣在桌上的两只白瓷杯扶了起来,问这人:“公子要了什么酒?”


“一壶蓬莱春。”


对面那人轻轻把折扇抖开摇了摇。


陈果一看,瞪大了眼睛——折扇上花花绿绿的,不知画了些什么野草野花,竟是晃花了眼。


怎一个俗字可以概括!


又盯着他人看了看,扇子正衬着他的脸晃动。

陈果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看见了这样万分不般配的一双人物。


她强忍住自己想要找人一吐为快的欲望,对那人说:“公子可是独身来此处品酒,只需一壶即可?”

“我本不沾酒,只是听闻蓬莱春是绍兴一带的名酒,杭州离得近,在下便想一品其滋味。”

陈果心道:“不沾酒,走进我这酒楼点这壶酒做什么?”

恰好这时小二把酒拿了上来,陈果便为他斟了一杯。

没想到他扶着杯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不知店家您是否还缺个什么做事的?”

 
陈果只记得他气宇轩昂的谈吐,一身贵气的举止,无法将这些同方才他说的话联系起来。


这世道,真是奇了怪了。
 
 
半晌,陈果才回魂一般的应他,道:“正好夜间还缺个下面柜台管事的,工钱比白天稍多一些,你若要来,便从今晚开始吧。”

那人又问:“可有住处?”

陈果点头回他:“一日三食包住宿,你且来吧。”

 
 
于是叶修便在兴欣酒楼落下脚了。

当日陈果询问他姓名,叶修便化了“君莫笑”一名,将三个大字洋洋洒洒落在陈果的记事簿上了。

陈果看着这“莫笑”两字,愣了愣,却是笑出了声,仿佛要把刚才没笑的也笑个够。

叶修没有理会,坐在柜台上鼓捣他算账的工具去了。


已入夜了,同一片月色下的杭州城,总是一处得意,一处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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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天没更,下一周可能更忙,也不知道下次更是什么时候了,实在抱歉。

【周叶】知君 02

【公子周x皇子叶】
【能力不足可能无法避免ooc】
【文有不足请多指教】



02


六月底七月初正是杭州城西湖荷花盛开的时候。

可这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连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也弱了几分。

街尾的黄桷树也已经开了花,几只蝉窝在叶间叫唤个不停,吵得人脑子直疼。倚着树干歇凉的叶修听了受不住,抬头往树上看了一眼,却是半只也没瞧见。只好无奈地瞥了一眼脚下参差不齐的影子和阴影外的灼灼日光,轻轻叹了声气,半步也不愿挪。


这日头本该坐在屋里喝茶的,无奈他今早便被老板娘赶出来取东西,可等到晌午了,也不见个人来。
 

说来前些日子随车队一路南下,半路恰好在这里整顿,他也被车颠坏了,不想再奔波,于是便在杭州城留了下来,在路边随意找了个酒楼应聘当个前台管事的。钱倒没有什么想头,最主要是能有个住处。碰巧二楼上有个搭台唱戏的,便把吹笛子弹古琴之类的风雅活也顺手接了下来。

老板娘人也爽快大气,看他多才多艺,挥手又多给了些许工钱。

虽然对于叶修来说,他也不在乎这些工钱的多少,只觉得老板娘性情中人,大热天帮忙取个东西这种小事,他也没什么意见。


……

可叶修一等便是两柱香烧残了的时候。

此时已是正午,树下的影子都短了一截。

叶修闭着眼睛靠在树边,此时额角已经微微冒了些汗。但对他来说站这区区一两个时辰倒是不算什么。以前为了练些剑法,午休时便在后花园里站桩蹲马步,以扎实习武的根基。如今有些日子没练习,倒显得滞后了。


头上的黄桷兰在热风中一晃一晃的,连带着一丛叶子跟着摇曳起来。

叶修猛地睁开眼睛——

一枚银针已到了指尖。

他抬眸往上瞥了一眼,只剩几朵花在叶间颤一颤的。


四周还是该热闹热闹,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只注意到脚边多了个木头盒子。

他打开一看,便知这是老板娘前几日托人从外地拿回来的上好的胭脂,关上盒子都能闻见浅浅的香味。

叶修也未多顾及来者是谁,心知时候到了自会现身。于是飞快地把东西收了起来,抬脚便往街上走。

因这无遮蔽之处的日光着实晃眼,叶修便用手挡着眼,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也没注意路况,走两步便撞了人。


稳了稳身形,再看了看眼前倒扣在地上的胭脂盒,叶修心道:“人倒没事,这胭脂怕是得改日赔给老板娘了。”

一抬眼,那被撞之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似乎在赶路。


叶修觑着眼远远一看,瞧见一个规规矩矩用玉簪束着头发的少年人,穿一袭青袍,光下隐隐可见衣袖上细细的纹路流转。

虽然他路走的急,但极稳,脚下的白靴未沾一丝尘土。


再恍然一看,那人的身影已在灼眼的日光中消散了。


叶修未做深思,只当此气质许是杭州城哪位大家族的公子,便掉头回酒楼去了。



彼时被老板娘训话的叶修觉得,这普通人之间相互言笑戏谑的意趣,可比京城里皇宫里唯唯诺诺的礼节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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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内容有些少,实在是因为腾不出时间来写。

而且更新也许不定时,抱歉。

以及谢谢大家上一章点的小心心❤

【周叶】知君 01

【公子周×皇子叶】
【能力不足可能无法避免ooc】
【不足之处请多指教】






京城的百姓茶余饭后从未少过可供闲聊的新鲜话题。
比如最近某个纨绔的世家公子在路上调戏了人家小姑娘,被打了。
比如前几天某个官家小姐下嫁给了城南的李裁缝。
……
再比如不久就要过二十生辰的三皇子,昨晚突然失踪了。



01


在京城的出城路上有一座茶楼,虽然地势有些偏僻,但流通的人员极多,生意倒还过得去。而正因为闲人多,所以消息流通得很快。

最近三皇子失踪一事可算是一石头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皇上龙颜大怒,当日便趁夜色贴了告示,“知三皇子行踪者,速报,重赏。”话虽简短,却不难看出皇上的焦急之意。听闻皇后娘娘因此急昏了,凤体抱恙。


世人谁不知三皇子叶修与四皇子叶秋乃是皇后娘娘一胎所诞下的双生子,皇上自两位皇子出世起便疼爱有加,悉心教导。本欲等到三皇子弱冠之时便立其为太子,可万万没有料到,三皇子赶在二十生辰之前,跑了。


茶楼里有人不禁感叹:“这三皇子是铁了心不想当太子啊。”


虽然三皇子自幼受皇上的严格要求,才华不凡,但他的心思可从来没在继承皇位这上面,对国事治理也无所长之处,倒是对舞刀弄剑之事十分在意,皇上为这事三番五次训斥他。可即便如此,三皇子还是成天闲散自由地四处跑。

“看来三皇子志不在这江山社稷,而是在这山水之间。”

一桌闲人端着快要凉掉的茶水,再次不由自主谈论道。
 

在旁边靠窗喝茶的叶修听着身为话题中心的自己,也不禁唏嘘了一下,拿了把不知从哪儿来的破折扇晃了晃。眉目间却不见得有何忧虑,倒是捎着些许笑意。

端小食上来的茶楼小二哪看得懂这位公子佯装惆怅的表情,只是觉得他那破折扇倒像是从街边哪个路摊买的,一个字,俗。

叶修随手捏了一块茶点丢进嘴里,瞧着这窗外的匆匆行者,倒显得十分自在。


虽然他已顺利出了宫,却没有离开这偌大的京城,一是因为他暂且还没有什么好去处,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二是因为这城门处必然已经张贴好了寻找叶修的告示,或许他的画像也端正地挂在上面,定不能明目张胆出城。

其实皇宫侍卫众多,张贴告示这一举动实属多余。皇上不过是想警告叶修莫要轻举妄动,但他若真被这声势唬住了,那也就不是他叶修了。


于是待到天色渐暗时,叶修便伏在一大队回江南的商车上,悄然无声地远离了京城。
 

马蹄声混着车轮磕在石路上的颠簸声,在匆忙的赶路中无片刻停歇。此时夜已深了,叶修十分懒散地仰靠在货箱上,张嘴便打了个哈欠,一连串抑扬顿挫的尾音在风中颤了颤。

“这皇宫外的星辰的确是要比高墙之内的好看许多。”

他说这话时眼眸中亮了亮。


此次出走也算是临时起意,离开前粗粗研了墨,只匆忙写下三言两语留给叶秋,也不知他会不会受到无端的责骂。这次如果被牵连,也算是他这个做皇兄的对不住叶秋了。

想到这里,他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侧身闭上了眼睛。


“都说江南山水美如画,此行正是想见识这南北的风景有何不同,是否如画上无边的天色一般?如我心心念念的闲逸自由一般?”